不然就算她把少年带回来了,弟弟还是会来找他麻烦。

    那可不行。

    她还打算等少年醒了,好好道歉,解释清楚这场误会。

    若是少年不生气最好,若是他生气了、或者气得狠了,便将他当祖宗供着、哄着,一直哄到他消气的那天为止。

    出了门,却被姜谨行吓了一跳。

    小胖子像根萝卜似的栽在屋门外的雪里,肉呼呼的手指摁着地上的雪,动作凶狠,一肚子气全撒在了雪上。

    认定了少年是害他父亲坠马的凶手,看着姐姐对坏人细致入微的照顾,姜谨行气得肺都要炸了。

    腮里像塞了只小河豚,气鼓鼓了一路。

    见姜娆出来找他,他的目光里满是责怪与恼怒,闹着脾气,“我没有你这种识人不清,认贼作父的姐姐!”

    “识人不清的可并不是我。”姜娆缓步挪到了他的身边,与他并排坐着。

    姜娆年纪也不大,半年以后才会过十三岁生日,偏偏就喜欢在七岁的弟弟身边装大人模样,甜软的小脸板了起来,语气故作老成,“还有,认贼作父用在这里不对,指鹿为马还好一些。你可以不学无术,但是不要忽乱用词,容易招人笑话。”

    姜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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