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几位年长的哥哥少了许多,一个月只有十六两。

    可就算是十六两,经了汪周的手,再到容渟手里,却不剩多少了。

    ——汪周最后交给了容渟八百文铜钱。

    他还将一个麻袋甩在了桌上,见容渟接过钱后莫名看了他一眼,疑心他是察觉到了点儿什么,恶狠狠的,先声夺人,“给你买了药,再去掉我的工钱,钱就不剩多少了。”

    “药呢?”

    汪周不耐烦地把一个麻袋打开来,露出了里面的药材,“药都在这儿。”

    容渟看了眼那药。

    说是药,倒不如说是柴,袋子里枯枝与木屑巨多,草药反而零星。

    容渟冷冰冰抬眸,扫了汪周一眼。

    汪周并不把这个主子放在心上,可却也常常因为他那双眼睛感到忌惮,狭长的眼眸,像小狼一样,总幽幽隐藏着一股厮杀的狠劲儿。

    就像刚才他眯眼看人时,眼珠子暗漆漆的,幽暗得骇人,像把一切都看穿了。

    他担心是自己做的手脚被容渟发现了,内心有些许惊惶,念叨道:“你一个残废,问这做什么?难不成还能站起来自己去煮药?”

    这句话倒是安抚了他自己——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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