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十两都不够,这些加起来,怎么也不是一两啊?姑娘您是不是算错了?”

    姜娆年纪虽小,可毕竟是家里唯一的嫡女,从小算筹记账的功课从没落下,不会算不明白这笔账。

    她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对明芍说道:“他那么可怜,我只是不想要他吃药看病的钱罢了。”

    ……

    连绵了两日的大雪,终于在第二天这个暮色四合的傍晚停了下来,有了点雪过天霁的意思。

    落日余晖,天际的光影里掺了一层淡淡的碎金,整个世界被拥抱进一种平和的宁静。

    在她走后,容渟才注意到屋里有东西变了。

    昨夜还在摇摇欲坠的门,一觉醒来,便成了好的。

    疾风与落雪被挡在了外面。

    屋里荒废许久的炭炉里,添了木柴。

    火光映在瞳仁里,容渟重重呼了一口气,不知是否是药效起了作用,心口竟稍稍有些熨烫。

    ……

    二月初三,汪周去驿馆领了主家那边派人送来的月钱,同送钱来的人敷衍了几句,扯谎说容渟现在的腿伤恢复得不错,很快回到了城西。

    容渟虽是九皇子,可尚未及冠,身上亦无官职,每月的月钱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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