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户里出来的姑娘大多看重仪容整洁,姜娆受她爱美的母亲影响,尤其注意自己的容貌与衣着,她知道怎样才是最美的——漂亮不止看脸,还要看仪容仪态,她的袖子上抹了灰的情况都少有,更何况像现在这样,一袖子黏黏湿湿的药味。
她几乎是下意识就想将袖子藏起来,却不知早就落在了容渟的眼里。
她明明可以拿着这点来邀功,强调她有多累。
但她没有。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得久了些,幽暗的,像森林深处寂静的潭水。
姜娆被他盯着看得浑身别扭,很快地转移了话题,“你现在醒了,可觉得身子好些了?”
容渟移开眼,他坐起身来,想说话,却重重地咳嗽了一阵。
像是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一样剧烈。
姜娆顿时替他感到了揪心,递了杯温水让他饮下,“怎么还咳嗽得这么厉害?”
容渟虽然接过了她递来的那杯水,却在往唇边递前,犹豫了一下。
最终还是喝了。
看他现在愿意喝她给的水了,姜娆心里有种意外的惊喜。
她起身去提来了一个又一个小药包,摆在他面前。
她蹲在一旁,依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