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说道:“这是治疗风寒的药,这是治疗你的腿疾的,这一袋,要用热水煎了服用,这一袋,是外用药,要碾碎了涂在伤口上……”
她一样一样挨着嘱咐过去,事无巨细地说了好久,却没忍心告诉他,老大夫被请到这里后看着他的腿伤直摇头,说是药石罔医,治愈的希望已经不大了……
容渟哑着嗓子,问:“这些药,还有我身上的这床被子,总共是多少银两?”
姜娆稍稍一愣。
她又不想要他的钱,歪了歪脑袋,敷衍着想把这事糊弄过去,只说:“这些又不贵。”
“下月初三,会有人为我送来月钱,到时我会将药钱给你。”
容渟像未听到她的话一般,只想得到他想要的答案,再次问道:“这些药,总共是多少银两?”
追问的口气霸道固执,摆明了不听到答案不会罢休。
姜娆因他这股气势,几乎立刻就回到了梦里他是主子她是奴婢的时候,心里的话差点抖了出来,“十……是一两银子。”
……
离开城西的这间小屋,回府的路上,明芍掰着手指头算数,“姑娘下午买药、请大夫、帮他修缮门窗,花了六两银子,从库房里取的那床锦被,上好的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