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出来的几滴血。

    他狭长的眼尾同时染着三分赤红,脸庞艳丽得不像话,目光却凶戾如刃,冷眼睥睨着,宛如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恶鬼,手指收紧,勒得汪周脸色涨青,“是不是忘了,谁才是主子?”

    “别让我再知道,”明明他手臂上的肌肉都鼓胀迸起了,可他说话却还是不紧不慢的,一字一字,咬得格外清楚认真,声线嘶哑暗沉,“你对她有所觊觎。”

    “不然下次,”他说着,手中刃又往前送了两分,“刀不会只钻这么深。”

    虽不至死,可鲜血汩汩地从汪周脖颈上的伤口里涌了出来。

    容渟松了手,眼神轻飘飘落向窗外堆放木柴的方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最近的动静。”

    任由他跳,原本只是想让皇后那边,混淆视听。

    若不是今日汪周的话刺怒了他,他倒还想继续按捺不动,看汪周自以为是的,在他面前施展一些一眼就能被他看穿的蹩脚手段。

    可惜今天他没了逗耗子的心情。

    容渟俯身,捡起了地上的药杵药臼,坐在轮椅上,两腿虽因为刚才的发力而剧疼,但脸色如常,坐姿很稳。

    他继续捣着他的药,边回想起昨日所见到的,姜娆颈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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