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乌青。
紫青色、手掌大小的乌青,映在她新雪一样细嫩的肌肤上,过分刺眼。
他垂眸,捣药捣得认真。
身上杀气一敛,窗外的阳光照映在他纤瘦的背影上,岁月静好,又成了那个病恹恹的病美人。
汪周捂着自己脖子上的伤口,贴着墙,双腿颤抖地站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却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容渟。
他一身蛮力,从小到大,向来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儿。
若不是脖子上的伤口真的在疼,他甚至以为刚才那只是一场梦。
一想到眼前这个残废竟是个如此深藏不露、如此狠毒的角色,汪周胆战心惊。
这根本不是个软弱的残废!
这就是个疯子!
他逃命一般,踉跄冲出屋外,看着自己满手的血,两手颤抖,停不下来。
弄死容渟的欲望,却更加强烈了起来。
不然,后患无穷。
……
傍晚,落日如烬。
姜平按照姜娆的吩咐,在外东奔西走,打听汪周犯过的种种罪行,收集证据,找证人,忙了一天,才回到了姜府,到姜娆的面前回禀:“姑娘,您吩咐的,都办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