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不被任何人关怀、被辱骂欺负的可怜虫,却把一个人随时可能收回去的好意,当成永远的温暖,去贪恋、去信奉。

    怕有一天她停止对他好,他会疯。

    他不能放任自己沉沦太深。

    半晌后,容渟终于有了动作。

    他操控着轮椅,到了院内。

    长臂一抬,将油纸袋高高举起,翻倒。

    药末纷纷扬扬,从袋口钻了出来,倾泻而下。

    不多时,尽数飘散。

    容渟看也不看,回屋,将空空的纸袋投入了火里。

    火光一瞬间燃得旺了,拉长了他落在地面上的影子。

    孤怆的影子,映在灰暗地面上,随着火光的跳跃,微微晃动。

    他又将自己裹回到了那层厚厚的、坚硬的壳里,清瘦身影浸没在幽暗中,满是生人勿近的阴暗气息。

    就像是一条孤鬼,钻回了只有他会待的空洞坟茔,将自己与人间隔绝开来,眼神冷冰冰。

    ……

    这日,汪周醒了个大早。

    他醒来,摸了摸脖子上捆着的白色药带,眼里就生出了满满恨意。

    汪周的手指抚过药带糙砺的布料,绷带的存在和时不时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