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味啊?”
守夜的丫鬟交头接耳。
打着灯笼一看,杨家后面四堵墙上,都被人泼上了粪水。一时全府上下,都炸开了锅。
更可恨的是,有面墙上,还被人写了几个字。
“还会再来。”
杨祈安简直气了个半死。
……
夜晚沐浴时,容渟甩掉轮椅,撑着他用木头削出来的拐杖站着,往前走。
到木桶边时,步伐艰难,腿上还是有些绵软无力,急的他出了满头大汗。
他褪了衣,将自己沉入到了木桶里。
木桶中浸满了难闻的中草药,他忽的憋着气,把自己沉入到了水底。
水下的视线变得一片黑。
他心里也同泥沼一样,黑暗又污浊的情绪,一整天都在发酵。
昨晚他做了一场梦,梦里,他的腿好了,在皇宫里见了她,他很高兴,可是开口,却叫了一声皇嫂。
气得他半夜醒来后,就再也没有睡着。
批了一件外衫坐在床边,睁着眼睛,开窗吹着冷风,都降不下心头的火。
姜娆曾经差点和他某个皇兄或者皇弟定亲的事,让他生出了无穷无尽的危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