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她回到京城,叫那个差点与她定亲的人看见了,她那么好,对方怎么可能不因没能成功定亲的事感到遗憾。

    继而死缠打烂。

    继而重新定亲。

    绝、不、能、行。

    容渟一下从水里钻出来,大口大口喘着气。

    他不想再固守原地了。

    不能只贪恋她对他的可怜,就一直甘心做个真的残废。

    想要什么东西,就得有能与人争能与人抢的本事,即使手段卑劣,为人不齿。

    可是……

    到底是哪个臭虫一样的家伙差点和她定亲。

    他脸色阴沉着将他的皇弟皇兄从头想到了尾,手掌运了三分内力,重重拍在了浮着草药的水面上。

    水珠高高溅起,扑了他阴煞低沉的面孔满面。

    他贴在木桶边缘,沾满汗珠的光裸胸膛微微起伏,怒火笼罩在心头。

    漂浮着草药的水凉了下去已经许久,他毫无觉察地陷入沉思当中。

    直到太阳穴隐隐作痛。

    他想起身拿来方巾为自己擦拭好身子,本来已经恢复了几成力气的两条腿,这次却绵软无力的很。

    四周夜色浓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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