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热气腾腾的粥,姜娆在小桌上摆好碗筷,端到容渟面前,“我给你送饭来了。”
她看容渟的精神比起昨日,似乎好了许多,心底稍安一些,“你的风寒,有没有好些。”
本来昨夜她回去,是想继续做梦梦点什么。
但做什么梦、做不做梦,完全不是她可以掌控的事情。
昨晚回去后她睡得太香,什么都没梦到。
容渟眼神幽暗地看着她。
姜娆因为担心容渟没力气给她开门,为了翻墙方便,没穿高领的斗篷,白皙纤细的脖颈袒露着,叫容渟一下就想起昨晚梦里的场景。
“我的病,好的差不多。”他最终还是移开视线,嗓音微哑地说道。
姜娆脸上却露出了不信的神情,“你一开始病了一天,都没告诉我。”
这账她还记得,等着他好了和他清算。
“当真好了。”
容渟没被人这样关心过,冷白面皮上压不住有些脸红,被初愈的病态很好地藏了过去,“即使你叫大夫来看,也会说我好了的。”
他久病成医,这一年走投无路,想挖药给自己治病,草药已经认了不少,不会弄错。
“便信你一次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