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了吗?怎么身上有草药味。”
吓得姜娆把姜谨行身上戴着的荷包摘下来戴在了自己的身上。
被荷包的味儿盖住,这回任谁闻也闻不出她身上的味道来。
用完早膳,果然没人发现她昨夜出府的事。
姜娆松了口气。
渡劫成功。
……
城西,容渟在天亮起来之前就醒了。
他撑着上半身在榻上坐起,一块湿葛巾自额头滑落。
摸了摸自己凉凉的额,他抿唇良久,轻轻笑了一声。
眼底冰河消融,目光一时暖得很是温柔。
将腿挪往床边,意外地发现今日这腿比染上风寒之前还要有力许多。
容渟两手微抬,不扶任何的东西,试着站起来。
他的眼里闪过一丝精锐的光芒。
可以了。
院里传来“咚”的一声,不多时,房门被人推开。
推门时,姜娆还怕容渟没醒,推门时,很是小心,没敢用太大力气。
推开门,见容渟在他床榻边坐着,她眼儿亮了亮,“渟哥哥你醒了?”
她手里拎着一个四四方方的八角食盒,打开后里头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