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未曾再有过的体会。
他站在白日清凌凌的光里,背影挺拔笔直,负在身后的两手,却在微微颤抖。
手指震颤着,就这么无声地站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他眼里的惊涛骇浪终于停住。
回到屋里后,却重新坐回到轮椅里。
坐回轮椅后,那两条腿搭在踏板上,还像之前那样孱弱无力,只是它的主人眼中的神采已经变了。
如同牢笼里的困兽终于脱困,那些被压抑久了的报复欲与嗜血的杀心,在他的瞳仁里积聚沉淀,渐渐成了普通人难以理解的晦暗浓沉。
……
容渟去医馆,找到了老大夫。
老大夫替他把完脉,整个人相当惊诧,“你这也好得太快了。”
容渟颔首。
老大夫看他情绪平平,只觉得少年年纪小小的,却老成沧桑的和个活了几十年的老人一样。
两腿废了一样在轮椅上坐了一整年,突然好了,换谁不是狂喜?
他倒是与众不同。
容渟怀里揣着一封信。
用的,仍旧是压着死士血手印的信纸。
他知晓,皇宫内,尤其是锦绣宫内,如今正是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