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疑心极重,开始怀疑一个人,从此便不能再信任。
即使季嬷嬷是她从未出阁时就带在身边的老嬷嬷,只要她起了疑心,她就再也不会相信。
皇后后来传来的信里,都在催她的“死士”,让“死士”找出和季嬷嬷有所勾结的人。
她不知道真正看到了信的人是他。
要是皇后哪日知道了是他,不知会露出何种神情。
少年眼底晦暗,却将城府都藏在了沉默当中。
猫逗耗子,在耗子死之前,总得多玩一会儿。
待老大夫替他诊完,他便想离开。
老大夫看他还坐着轮椅,喊住了容渟,“你如今,四处走走,已经无妨,不必非在轮椅上坐着了。”
容渟轻摇了摇头,“怕疼。”
虽是谎言,面不改色。
“你不怕吃那些药受的疼,还怕走起来疼吗?”
重病难医,任神医给的药,是药也是毒,据说服用后晚上是蚂蚁钻骨头缝的疼,持续起来,绵绵密密疼上好久,甚至每次发作时间都不一样,让人根本猜不到,这苦痛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老大夫失笑,“罢了罢了,这会儿让你走路,你兴许不能习惯,既然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