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
姜娆听了,眉头皱得更深。
问题出在传话的身上。
“传话的传错了,我小姨生病了,才着急回了金陵,我爹爹带着我和弟弟连夜出了城,都没给我和你当面说一声的时间。但我是打算等到小姨病好,就继续回去陪你的。”
姜娆说着说着,内心忽的激起一层战栗来,“那你,是为了找我,才回的金陵?”
容渟含混应了声“嗯”。
视线滑落,扫着她细细的手腕。
还是无法自控地想,想打造一双金色的镣铐,锁着关起来,就不会再离开他了。
他勾着她袖子的手悄悄拢住了她的手腕,一点一点的,加重了力道。
听到她“嘶”的一声,生了怯一样,又缩回了手。
每当他那些阴暗至极的心思,占据他全部心神时,他整个头都在痛。
想着她疼的样子,心也跟着疼。
姜娆揉着手腕,只觉得喝醉酒的他没轻没重,想着他刚才说为了找她才回金陵,根本生气不起来。
又见他垂着眸,黑色的瞳仁因为眼睛里的血丝,显得有些红,看情态,真的越来越像她祖父祖母养过的那只小狗。
她年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