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那小狗总黏着她,半步都不离开。
大概是生着病的人都格外脆弱吧,想要靠近那个对他好的人。
姜娆说,“我说过要陪你到腿好起来,就会一直陪到你真的好起来那天的。”
容渟垂着眼睑,酒气满身,心里苦闷。
梦外哄他,梦里也哄他。
偏偏他都想信,哄骗他多少次,他都想信,即使做梦,听到她的解释,他就没气了。
但还是很生气一被哄就不生气了的自己。
每次头疼的时候,他都有一种不知道从何处来的直觉,把她关起来,她会怨他恨他,总有一天,会彻彻底底地离开他,再也找不着。
他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但他想对她有价值。
有价值了就不会被抛弃。
“年年,你什么都有。”他重新勾着她的衣袖,低喃说道:“可我,什么都没有。”
他想把全世界都捧给她。
但他的全世界都是她给的。
他什么都没有。
他低声喃喃,眉头舒展不开,将心里那些阴暗的想法藏得死死的,表面看去,一脸愧疚。
姜娆扫了一眼寿淮宫,她不信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