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继续做账便好,我在这待上一会儿。”容渟一脸乖意, “我会安安静静的。”
像是怕被人赶走一样, 声线低低的。
之后十日不能从白鹭书院里出来, 也就不能见她。
目光深处,藏着贪念。
白如月色的一块冷玉,坠在他的腰间, 光泽莹润, 轻轻晃着。
怀青本来不知道为何他家殿下突然让他回宫找到了这个玉玦的配饰出来。
他还以为他殿下是把这个玉玦视为吉祥物。
但当他突然看到了姜娆头上戴着的簪子。
心里多少不明白都变成明白了。
同样的月白色, 差不多的光泽与纹理。
这一看就是用同一块玉料做的啊。
怪不得这一路,他家殿下都一直把这玉玦在腰间摆正,不让它被任何东西挡住,露出来。
这一路显摆,明显是想让路人看清他戴了个什么东西。
容渟缓缓抬起视线看着姜娆头上戴着的簪子。
心里一边欢喜,一边又因为小时候做的那些混账事,生出隐秘的不安。
她低着头算账,高度比他要低一些,看不清她的脸。
盯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