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拔坐着的身子稍稍俯下去一些,撑着脑袋,歪头看她。
少年的目光小心翼翼的,像是在看最珍贵的宝物。
他的心里是越来越后悔了——
八岁时他有眼无珠,都没仔细看她一眼。
她肯定是沾着泥也好看的。
还把她推开了四次。
而现在一次机会都没有。
容渟稍稍有些气恼。
姜娆翻了没几页账,就觉得周遭温度有些热烫。像被人用目光紧紧攥着。
但当她抬眸时,容渟的视线正恰是时候地移开。
姜娆奇怪,“你为何伏案趴在那儿?”
容渟眉眼波澜不惊,丝毫无被逮到的难堪,反而轻轻的,将眉头拢了起来。
恹恹病容,眼底浮痛。
“我头疼。”他说。
这乖巧弱小又无助的样子……
怀青心里轻轻叹了一声。
本来他就是深宫里的太监,见多了宫妃争宠的手段。
但看着现在的九殿下,还是会感慨,他见过的世面,还是少了。
心里虽叹气声声,却适时地帮腔说道……
“九殿下今日从寅时起来,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