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分。

    她碎言碎语地啰嗦,“我的这条腿长在了你的身上,你要对它好。在它好得彻彻底底之前,不能跪下,也不能跑,不能跳,对恢复不好的事,一样一样的,哪样都不能做。我要看着你好得比谁都好。”

    语气还挺霸道。

    容渟的心乱了一拍。

    低着头,从上而下看着她一晃一晃、茸茸的发髻。

    他的耳后噌的就红了。

    可爱。

    可爱得他有些招架不住。

    他忽然攥紧拳头,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想要散走身上的燥热。

    要疯了。

    一旁忽有窸窣声响。

    容渟耳力极好,听得清楚。

    多疑的性格令他的视线一下冷了下来,闻声抬头望去,眸底忽起杀意。

    她这幅模样,若被第二个人看到……

    他定要戳烂了那人的眼睛。

    视线尽头,却是一只灰雀。

    那只灰雀站在树枝上,正弯着脖子,用鸟喙理着它翅膀下的羽毛。

    兴许是容渟的视线太过锐利,像露出残忍凶相的狐狸,灰雀停住了整理羽毛的动作,察觉到什么一样,在树枝上蹦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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