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渟手指微动,忽想起指尖已无暗器。
在他捡起石子前,灰雀扑棱一声,飞走了。
地府的阴阳生死簿上大概写着它今日命不该绝。小灰雀振翅高飞,续命成功。
容渟念头落空,绷了一下手指。
姜娆颊边还挂着晶莹泪珠,梨花带雨,楚楚可怜,抱着容渟的大腿就不撒手。
容渟弯下腰,趁她不备,点了她的睡穴。
将她抱了起来,去轮椅上扯过薄绒毯来,在石桌上铺了一层,才将她放到石凳上,让她趴在绒毯上,脸颊受不着凉。
又移了轮椅进凉亭内,在她一旁坐下。
他也趴在石桌上歪着脑袋看她睡颜,翻出自己的里衣袖角。
那里的布料柔软不扎人,他一点点沾掉她脸上的泪。
她竟比他自己都还要在意他的腿伤。
习习凉风从亭内穿过。
容渟眼底笑意温柔,动作细致,用上了十足的耐性。
……
去厨房煮浓茶的小丫鬟,回到小过山亭外,脚步却一顿。
有些不明状况地,看向凉亭内。
一手执着小扇的九殿下,为伏在绒毯上睡着的姑娘打着凉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