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护卫,身形平稳不动,视线中却透露着一抹杀伐果决的决然,眼底似见猩红。
情绪一度游走到了暴戾的边缘,隐忍着,额头微见青痕。
月洞门传来哒踏脚步声,一抹绯红色身影从院里踏了出来。
容渟余光瞥见,闭了闭眸子,生生将那些念头压了下去。
“放人!”姜娆脚步急匆匆。
她往四周看了一眼,姜平不在,兴许他是去找人看着柳氏,还没回来。
剩下的这些护卫不认得容渟,怪不得会拦人。
只是……
姜娆眉头微拢。
容渟被那些护卫拦着,蔫答答低着头,像是受足了委屈与欺负,脑袋都抬不起来。
看着她来了,才稍抬起眼,目光里有些安心,万分自责,“我……是否来的不是时候?”
姜娆确实未曾想过今天的事会惊动容渟。
只是容渟现在这样子,和遭了训要掉泪的小孩一样,她哪会点头。
姜娆螓首微摇,柔声说,“无妨的。”
容渟捧着油纸包,递到了她面前:“听丫鬟说,你没用午膳。”
比他动作更小心翼翼的是他的眼神。
清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