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泓泉水。
微微仰着头看人时,两眼如潭,深邃浓情。
像是只会装一个人在里面。
他视线里的小姑娘垂下脑袋看着枣泥酥。
枣泥酥的油印将薄薄的油纸洇湿一角,油纸被叠得过分的整齐。
姜娆:饿了。
见她没说话,容渟稍稍别开眼,声线微略显低沉,“我来,是想给你送点吃的。可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本来姜娆就没有半点想要责怪他的意思,听到他这不安的语气,除了心软,也没有别的滋味了。
“不会啊,你好心来为我送点心,怎么会是打扰?”
她和弟弟在今日都穿了红。
诶,但没别人这效果。
姜娆低头看了一眼拉着她的手一道出来的弟弟,圆滚滚一身红,除了喜庆,还是喜庆。
容渟沉着眸子,余光里看着一旁持剑的护卫守着这院子,心知定然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只是他面上没显出半分急躁与迫切,手指在轮椅臂托上轻点。
目光掠过时,将所有在周围出现的人和他们脸上的神情都记在了脑海里,容渟才移回视线来,专注看着姜娆,眼神、语气仍是小心翼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