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戴着一顶巨大锥帽的男子。
个头矮而纤细,锥帽上的乌纱遮挡住了他的脸。
他走近了,开口时,却是女人声线,“是我。”
怀青吓了一跳,“四姑娘?”
姜娆点了点头。
私访外男会让名声一败涂地,但姜有福做的久了,姜娆越发不喜被名节拘束,明明她洁身自好,却因为是个女孩就这也不能去,那也不能去,很是让人心烦。
还是男子身份方便一些。
她看清了怀青手里的东西,轻轻地蹙了一下眉,“这药……”
“主子病了。”
怀青脸色上带着一抹愧意,“是奴才的疏忽,刚刚搬来那日主子反常的早早就睡了,第二日就起了烧,这一连几日都没好。”
姜娆:我果然被我爹给骗了。
她倒是稍微留意了一下怀青话里的日子。
容渟迁府那日,正巧就是柳氏信里说她晚上遇袭的那一日。
他睡得早还生着病,信中那个手段残忍凶戾的青年人,就更不可能是他了。
怀青说:“主子生着病,怕这病染给别人,这几日府上是不见客的,劳烦姑娘来一趟了。”
姜娆在看到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