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信的时候,即使告诉自己今日的容渟和未来的他已经不再是同一个人,但她看着信上写的那些,总是不由自主地想到梦里他杀人如麻的场景,多少有些不舒服。
可听怀青说完这话,心头却莫名一松。
容渟是真的不一样了。
梦里他不是没病过。
染病的时候,本就恶劣的性子更是直接烂穿了芯子,把她栓得更紧,兴许是察觉到她想躲避的念头,抓着她手腕的手,一刻不放,不许她离开半步,阴凉像一把挣脱不得的锁。
哪及如今半分好?
“我无妨的。”姜娆对怀青说道,“你一日日伺候着,不也没染上病吗?走吧,带我进去吧。”
她怕怀青阻止他,加了一句,“不要劝我呀。”
怀青却松了一口气。
方才那些话都是九殿下教的,可九殿下也说了,若是四姑娘来,是一定要想办法给他留下来的。
还好四姑娘人美心善,没等他说些什么,自己就主动留下来了。
姜娆一路往里走,视线时不时地往周围的草木上打量。
“这里怎么这么冷清?”
她还以为王储的府邸,总得布置得奢华气派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