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问:“老爷这是有什么打算吗?”
姜四爷想知道裴松语到底是怎样的人,经姜行川一事,他看人不敢武断,如履薄冰般谨慎,“只是想看看他是否如外面说的那样高洁品行,是否是一个可托付之人。”
……
七月初九,黄道吉日。容渟的院里落了块牌匾,邶燊二字刻镂在桃木匾上。
廊檐挂上了八角的琉璃彩灯,院子里新添上了山茶与翠柏,繁茂滴翠的盆栽,看一眼就叫人觉得赏心悦目,寻常人见了,多会觉得放松惬意,怀青看了容渟一眼,却见他眸底暗沉如墨,并未因院里焕然一新的光景生出半点的喜悦。
怀青对容渟说道:“四姑娘说她找人算过,这宅子风水不算好,可不是不能破,‘燊’字里有三个火,正好能驱一驱这院里的阴气。”
他的话才启了个头,只说了四姑娘三个字,容渟眸光就轻轻动了。一直等到怀青的话全部说完,他沉声问,“年年今日为何没来?”
怀青道:“听说是府上有些事,耽搁了。”
见容渟眼神黯了下去,怀青叹了一口气,“四姑娘对待九殿下,和对待别人是不一样的。”
怀青想了半天,举例道:“先前在白鹭书院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