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会往殿下手心里写字,见了别人,都是用小木棍在地上比划的。”
轮椅上,那个腿上盖着薄衾的阴郁少爷却丝毫的不以为意,轻哼着笑了一声。
怀青只看到了她往他手心里写字,却未曾见到他的处心积虑。
在她想要写点什么之前,往往是他先擒住她的手腕。
……
姜娆府上有事,是入宫来看云贵妃了。
云贵妃嫌夏日里白天长,乏闷无聊,让姜娆入宫陪她半个月。
云贵妃抱着石榴坐在漱湘宫里花棚下搭起的秋千上,只是她懒散,也不荡高,慢悠悠地原地打着小转,和姜娆说些宫里最近是哪家的妃子哭,哪家的妃子笑的话,聊着聊着,话头就渐渐转回到了姜娆的身上。
云贵妃一副看热闹的表情,“听说你爹在为你相看夫婿,怎着,相看出什么结果了吗?”
姜娆不知道她小姨又是从哪里知道的这事,好像全天下都知道她爹正操心着她的婚事一样。摇了摇头的同时又想起了那天马车里做的梦,向云贵妃倒了点苦水,“我还不想那么早出嫁。”
“我也不想,只想待成老姑娘,如今……”
也还是想出宫,想待成老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