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为了你好”这种说法,好多时候会使人觉得喘不过气来,是好的还是坏的,明明是她自己说了算的,如鱼饮水的事,各人有各人看重在意的好与坏
她装模作样地吓唬了一下就好了,看到明芍低头,她转身继续往前走。
她手里拿着刚刚从庙里求来的签文——“前缘未断又占缘,缘合天机听自然”。
扈棠那时也求了一签,签文上书:“寒蝉守桂,秋水种萍”。
姜娆瞧着扈棠的签像是不好,索性就没去找人解她们的签文到底是吉是凶。
……
转眼,离着云菱督工的官员启程那天,已经过去了七日。
粮铺后院。
扈棠翘着二郎腿坐在姜娆一旁,看着她拨弄着算盘的珠子的手指,脸上露出了羡慕的表情,“若我也能将账算成你这样,我肯定就能把府里那个刻板严厉的教习嬷嬷请辞了,她也太凶了。”
姜娆淡淡笑了一笑。
她的笑容比起平常日子里淡了许多,甚至连脸颊上的小梨涡都没有露出来,几乎像是没笑,扈棠看清了她表情的不同,“年年,你是不是有点不开心啊?”
姜娆拨着算珠的手停了一下,而后咕哝着将手头的账目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