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盘摆在了一边,抬眸看向扈棠,“有吗?”
她迟钝地眨了眨眼,眼睛有些涩,揉了揉眼睛。
“你这模样,像是觉都没有睡好。”
姜娆揉着眼睛的手放了下来,“唔”了一声,“是有些没有睡好。”
她这几晚都没有再继续做梦了,但她又想知道云菱那边的事,就故意让自己睡着,谁知道白天睡得多了,晚上就睡不着了,爬起来在月光底下和小富贵大眼对小眼。
“什么事让你这么烦心啊?”
扈棠拉了拉她的手,“是不是我上次说错话,误会了你和你表哥的事,你还在生我的气啊。”
姜娆摇了摇头,“不是的。”
她该怎么说。
自从容渟去云菱后,她的心里就总是空落落的。
入了秋后,她的两家粮铺里新进了货,要清账理账,另外两间铺子积压的货也要想法子清掉,赏花宴的请帖也不少,推脱不掉的就得前去……
她在一点点融入到金陵的圈子里来,明明要做的事情很多,可自从见不着容渟,没法再像之前那样,他的大事小事她都知道,她就觉得像是有什么事没做一样,心里不踏实。
“我想知道云菱那边的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