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了,陈兵的眼色微微黯了黯,多看了容渟一眼,说道:“夜也深了,下官先告辞了。”
乌鹊送客出门,回来后,还没接近那间四合小院,就撞见了拎着两个篮子出来的怀青。
定睛一看——
“这不是陈大人送的鸡蛋吗?”
怀青停住步子,回他,“九殿下说,让我找地方扔了。”
乌鹊从怀青手里接过一篮,掂量了掂量,一脸的可惜,“说扔就扔啊。”
“陈大人真的很关照九殿下,方才我送他回去,一路上他一直在问九殿下能不能吃好住好,他的一片心意,就这么扔掉,不好吧……”
“九殿下就是这样的性子。”
怀青叹了一口气,倒是见怪不怪,“毕竟处处都是想要他的命的人。”
怀青对乌鹊说道:“你记住了,能让九殿下毫无芥蒂的,只有宁安伯府那位四姑娘。你没看到吗?今天白日里宁安伯府那辆马车送来的时候,九殿下有多高兴?”
乌鹊摸了摸脑袋,和怀青一块儿去扔鸡蛋,他还是舍不得全扔,留了几个,打算第二天喂狗。回来回禀时,见容渟手里拿着个梅花缠枝的袖炉。
袖炉的铜质匀净,里面还没有烧炭火,点熏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