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个死气沉沉的物件,可容渟捧着,瞳仁中就有十足的欢喜,炭火、袖炉、熏香,还有桂花糖,被他摆成了整理的一排,摆在桌子上。
今日宁安伯府来的马车,是乌鹊迎过来的。他自然认得,那些都是姜娆送过来的东西。
这整整齐齐一排,一进门就能看见,大有睹物思人的架势。对比着那些被扔掉的鸡蛋的境遇,简直天差地别。
乌鹊回去后,心服口服地用肩头碰了怀青一下,同他说道:“你说的,真没错。”
……
一个月时间杳然过去,转眼到了九月下旬。
扈棠见姜娆最终还是没能去云菱山,就常常到宁安伯府来陪她,为她解闷。
明明九月中间还是没那么开心的,但等到九月下旬后,她显而易见地看到这个冷若冰霜了快一个月的小美人,在收尾的这些天里高兴了起来,眼里有了光,脸上的妆容也好好画了,看上去光彩照人。
扈棠:有猫腻。
但她没有想清楚猫腻是什么,直到有回来找姜娆时,碰到了姜谨行在姜娆的屋里和姜娆说话。
姜谨行的个头像是柳叶抽条一样疯长,但即使这样,他的个头还是小小的,只不过消瘦了许多,扑过来抱着姜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