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在阳光底下好好活过,本性极恶,又学不会人间的道义伦常,注定不容于世,可他的灵魂将永远为她臣服,她活着他跟着一起活,她死了他也会跟着一同死去。
这些念头根植于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他落不下伤害她的刀,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渴望着她能给他同样的回应。
执念已经深入骨髓,到了扭曲病态的地步。
要是把这些统统都说了,她得害怕成什么样?
他不会让她知道的。
“因为我信不过别人。”
他没有长篇大论,唤她小字的那一声,声线卑微至轻颤,“年年。”
“除你以外,我无一可信之人。”
“我只想与我信得过的人成婚。”
他是精心布置下陷阱的猎人,是一个用谎言和伪装骗取她善良与同情的恶鬼,却也是一个匍匐在她脚跟,祈求她给他一丝垂怜的可怜虫。
姜娆半天没说话。
他说他除她以外,无可信之人。
最初做梦时,她怕他怕得要命,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日后那个高高在上、冷漠专权的男人,这时温顺得像一只刚出生的小雀,看向她时满眼写着信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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