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把我推给别人。”容渟低沉的声线又在她耳侧响了起来,他的瞳仁里闪着光,湿漉漉的眸子,看上去十分的可怜,“我离宫后,宫里有消息说,皇后想为我指一门婚事。”
姜娆还未从自己的思绪中走出来,就被他这句话砸得措手不及。
她顿了一下,惊愕道:“皇后想找人监视着你?”
容渟缓慢、笃定地点了点头。
她肯定无法眼睁睁地看着皇后安排眼线在他身边的。
他睫毛微抖着,上面落满了阳光,“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怎么会这样。”姜娆来回走。
她好像从来没有想过容渟会成亲这件事。
她在梦里梦到过他的二十六岁,别人膝下儿女都已成双的年纪,他始终孤身一人,即使是万家团圆的新年夜,他也还是一个人,盯着窗外的雪,脊背挺直,华服加身,背影看上去是彻骨的孤独,却又令人难以接近,像是一辈子都会这样下去。
她在原地踱了几步,忽然停下,眼睛一亮问他,“那你为什么没有答应陈大人?”
若是先答应了陈兵,嘉和皇后就没办法为他指婚了。
这可是现成的浮木。
“年年,并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