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埋着。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这突然像只大狗一样拱到她怀里的动作是什么意思,他就直起了身,嫌恶地皱了下眉,“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姜娆朝右偏过头去,低头闻了闻。
她有些意外,她身上竟然有一道陌生的香薰味。
她又仔细闻了闻自己身上的这道香味——是紫丁香的味道。
旁边,容渟道:“你用的不是这种香。”
“是那个撞到我的丫鬟身上的香薰味。”姜娆转回头来看着他,声线哑涩缓慢地说,“我很少用熏香。”
她右肩上沾着丁香花的香薰,路上那个丫鬟撞到她的也是右肩。
能用得起香薰的,好歹得是个大户人家的丫鬟。
容渟重新半蹲下身,他将脑袋趴在她的膝头,听着她发哑的嗓音,有些心疼,半仰着脸朝她说,“你别说话了。”
他歪了歪头,又对她说了一句,“你自己的味道就很好闻。”
他的下巴正贴着她的膝盖,像是将脑袋的重量都压了上去,姜娆却没有感觉到重,反而因为他的贴近,心里安稳的感觉丛生。
求了一整天,没有一个愿意帮她的人。
她能想通他们在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