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逊地看向了廖秋白,没有半点失礼。

    “偷听了你们说话,是我不对。但你们问有谁能学我爹爹的字迹,我似乎……知道一人。”

    但她还是有一些迟疑,“你们说,有人仿照我爹爹的字迹写字,是真有此事?”

    廖秋白点头,“九殿下入宫见了圣上,看到了那副画,瞧出了点端倪。”

    姜娆心脏咚咚跳着,渐渐有力起来,她压了压心绪,说道:“谷邑县,那里有个张姓的书生,靠赝造我爹爹的书画为生,能学得七八成像。”姜娆尽量忆起当年的场景,“那是四五年前。”

    廖秋白的目光变得锐利,“姜姑娘这意思,是说您父亲出的事,是那位书生蓄意报复?”

    “是有怀疑他的意思。”姜娆坦荡承认,但她没有一板子打死,“不过,我又觉得他不是。”

    “此话怎讲?”

    姜娆解释,“在谷邑县那几个月,我听人说他学我爹爹的字画,卖画为生,心里生气,觉得是我爹爹的东西被他偷了去。”

    她才多说了几句,嗓音变得越来越低,声线哑涩。

    容渟默不作声,给姜娆沏了杯茶,姜娆接过茶,低头饮了一小口,“本来我想去讨个公道,叫他别再打着我爹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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