幌子卖自己的画了,但是我爹爹不让。离开前,我爹还借别人的名义,买过那人的一幅画。我们与他甚至未曾见过一面,我都忘掉了他叫什么,只记得谷邑县里张、周二姓的人多,他是张姓……既然没有冲突,若说那人报复……似乎有些不对。”

    姜娆不敢断言这书生就是陷害她父亲的人,但又隐约觉得这事情与他有关,刚才他们说的她爹爹那幅画是被人仿照出来的话,令她此刻浑身的血液都在急速流动,“但我想查一查这人。”

    “那画如今在哪儿?”廖秋白问她。

    “应该还在我家书房。”

    “张留元。”

    一直沉默着不曾出声的容渟突然开口。

    他窄长的眸子忽的缓缓眯紧,深如潭水,“那个书生的名字,叫张留元。”

    像是天灵盖被打了一下,姜娆立刻记起了这个名字,“是他。”

    但她同时不解地看向了容渟,“你如何知道的?”

    “出京的名册上,出现过他的名字。”容渟看了廖秋白一眼,“裴大人也见过,他是这月十九出的城。”

    廖秋白扯着嘴角没有接话。

    他是见过名册,可他记不住啊。

    上回宁安伯府进了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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