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积雪没有人有心思清扫,这会儿就被堆到了院落一角。
姜娆亲自端着解酒汤过来,踏进客房。
爹爹没事家也没事,心中巨石放下,她的脚步都是轻快的。
她敲了敲西厢的门,里面没有任何动静,但门扉又没关上,开着半叶,她往里看了一眼,看到了倚着床柱的那道身影,皱了皱眉走了进去。
明芍执着灯笼在外面等她。
她往后看了一眼,见姜娆粗心地忘了关门,把门合上。
回到廊下等着姜娆时,用脚踢着地上堆积的雪。
都能陪老爷喝酒了,姑爷是谁,这就定了。
至于姑娘半夜里到客房来有些不守礼,夫人都不管,她就更不用管了。
……
姜娆轻声轻脚地走近床榻,见他身形始终未动,就知道他一定是醉了或者睡了。
不然她在他书房外那么小的动静都能被逮到,这次如果他听到了她的动静,不会纹丝不动。
走进去一看果然如此。
容渟抱臂倚着床柱,双眸闭合,面容看上去十分安静。
脸颊泛起红晕,连耳根都是红的,酒气将药气掩盖了过去,冷白的肤色被红晕点缀,衬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