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娆走过去提起了姜谨行的手指,看着地上出现的“蝗蝗”两个字哭笑不得,重新写了个“蛐”字在一旁,“这才是蛐蛐的蛐。”
暖阁的门被姜秦氏推开,姜娆抬头望向了她。
她眼睛里光芒点点的,瞧上去湛亮,“娘亲……”
声线软软,尾音拖长,听上去有话要问。
“你这,惦记着谁?”姜秦氏虽已看透,却想逗逗自己女儿。
姜娆不太好意思地垂下眼睫,脸颊被炉火映得通红,“娘亲你明知道。”
姜秦氏点了一下她的额头。
没舍得用力。
她虽然知道丈夫最后平安无事,多亏了容渟,但也知道女儿奔前顾后,做得比她还多。
知道女儿再几个月就及笄了,这时才有了“女儿真的长大了”的实感。
“你爹爹那个酒徒,叫九殿下陪他喝了不少酒。”姜秦氏嘀咕着说,“他自己醉了,也把九殿下灌倒了,我吩咐人,把九殿下带去客房休息了。”
姜娆拧了下眉,“厨房那边,让做醒酒汤了吗?”
姜秦氏点了点头,姜娆仍不放心,“我去看看。”
客房里檐下的灯燃得正明,半日前宁安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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