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有些少年人的混不吝,占有欲又浓得惊人。
姜娆睁开眼。她一时糊涂了,听他的说法,昭武帝既然已经对嘉和皇后起疑心到了要逼着徐家现出狐狸尾巴的地步,很快他就能逃脱皇后的桎梏,为何还要在婚事上如此固执。
她正开口想问,声音被敲门声打断,外头的人禀报道:“渡口那儿,出了点事。”
容渟将锥帽扣回姜娆头上,才起身去开门。
来禀报的随从说道:“店小二和客栈老板都被缉拿回来了,只是客栈老板被官衙那边的人捉到时,跳江欲逃……水性不好,淹死在了水里。”
“店小二呢?”
“店小二是小世子捉住的,活口。”
容渟皮笑肉不笑,扯了扯唇角,“衙门里的人并不干净,动作快点,捉人要赶在他们前头。”
回禀的人再度离开,姜娆看见容渟要关上门,她走到门边,手指扶住他的胳膊,“别关门。”
她听到了他们谈到了姜谨行,“我想去看看谨哥儿。”
虽然知道有人保护着姜谨行,可这小子之前闯祸太多,她心里仍然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担心。
“好。”
姜娆正欲往外走,却发现这人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