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焦急与关切的视线终于投到了他的身上,容渟心满意足,唇角一勾,歪着脑袋搭在姜娆肩窝,“如今已经好了,不再疼了。”
他将摁在心口上的手松开,缓缓抬起来搭在姜娆脸颊边,捧着姜娆的脸,纤长手指,动作轻柔,实际堵死了她将脸转向别处的机会,强硬的,将她的视线牢牢固定在他的脸上,目光温柔怜惜,“谨哥儿说,你哭了?还有桌上的地图……”
“你要去淮州找我?”
他目光微微发亮,姜娆的视线根本没办法从他这张漂亮近妖的脸上移开,她觉得自己该生气的啊,她就这么被蒙在了鼓里,但好像又不该生他的气,虽然还纠结地嘟着嘴但脸色已经不像刚刚走进来那样冷冰冰了。
“收尸。”她还是迁怒了,她两次想往淮州跑,两次都要半途而废,多少让她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和淮州这个地方犯冲,她生了点小脾气,更别说上回他迷晕她把她送回金陵的账还没算,语气就没软化下去,被他捧着脸也没法将视线转向一边,索性气哼哼地闭上了眼。
容渟笑了起来,气音淡淡的,“收尸也好。”
“反正你已经答应了,就算是冥婚,也只能嫁给我。”
他的手指温柔收紧,目光紧紧攥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