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其实是他。
没长人心的东西,一贯比那些长了人心的容易对付。
那场景太过血腥,她不会想知道的。
他抓住了姜娆的手,修长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她的手背上摩挲着,像一种无声的诱惑,姜娆往回抽了抽手,也抽不回来,只能任他拉着,听着他说的话。
“父皇不让我回京,也不让我朝任何人透露我还活着,他的话我不能不听,不然他就要砍我脑袋。”
“我得留着脑袋,回来见你。”
容渟的手指最后很轻地在姜娆手上摩挲了几下,脑袋微微仰起,忽有些不满,伸出手,摘下了她戴着的锥帽。
落下手后,他两掌撑在圈椅臂托上,高大的身材罩着坐在椅子里的她,凑近了她的脸,瞧着她,玄衣衬得他脸色幽白,方才在外面,鬓边发被夜风吹得凌乱毛茸茸,神态动作纯真无辜,说出来的话也简单直接,显得一点心机都没有。
姜娆锥帽被摘,垂着眼睑,并没有看向他的脸。
容渟眼里压着浅浅的不悦,抓着姜娆的手摁到了他的心口窝上,“年年,我那时坠下山崖,摔得好疼啊。”
“我昏迷了几日才醒。”
姜娆倏的掀动眼皮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