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唇, 想不通自己的手到底是在夜里的何时伸到了他怀里。
手指蜷了又蜷, 想起自己方才碰到的,指尖不由得有些发烫。
她呼了几口气,才最终从被子里钻出来。
容渟已经将自己的衣衫穿好了大半。
姜娆视线在屋里扫了两眼,门栓还搭在门上并未移开,屋里没有丫鬟来伺候。
她心里记得他不愿被人近身伺候的习惯,见他还是这样,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也起身下榻,走到容渟眼前,为他系好衣上的绳,扣好衣上的扣。
这动作她在梦中做了千百遍,可这会儿还是笨拙而生疏,期间还扣错了一个扣子,容渟也不说,只是含笑看着她,还是姜娆自己看到他衣衫襟角的褶皱不对,察觉到是她将扣子扣错了地方,慌手忙脚地又将扣子解开,扣了回去。
真正将他衣衫整理好后,她因自己的笨拙而脸红,说道:“以后我就不会这样了。”
容渟笑着重复了一遍她话里最让他觉得悦耳的那个词,“嗯,以后。”
丫鬟来为姜娆梳妆打扮时,容渟便在一旁看着,等她梳妆好,牵着她的手用了点早膳,一道入宫,去给昭武帝敬茶。
嘉和皇后若非被禁足于锦绣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