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应在场。

    可昭武帝将她禁足,始终未曾提起过,何时解禁,不知嘉和皇后,宫里别的明眼人也都看出来了,昭武帝要找皇后清算的,并非只有毒害羌族武士这一笔账,还得有旁的。

    不然只以毒害羌族武士一桩罪过,禁足十日,除掉凤印,就该放人出来了。

    敬茶时,姜娆见昭武帝时不时地咳嗽几声,露出了垂垂老态,特意多看了昭武帝两眼,离开金銮殿时,心里忽然有些计较。

    有些话想说,又知道不该说。

    算起来她已经过了十七岁生辰,梦里新帝继位时,她似在桃李年华,算一算,也就这两年了。

    所以如今的皇帝……

    她看了走在她身旁的容渟一眼,他这一整日脸上都带着淡淡笑容,看上去心情很好,她便也不忍心说些丧气话。

    可惜她梦里从来没梦见过昭武帝到底会传位给谁。

    她只知道,只要不是十七皇子或者是四皇子登基上位,不管是容渟,还是她家都不会有什么事。

    茶也敬完了,宁安伯府那里也回了趟门,新婚的小夫妻还有半个月的假期,宁安伯府在金陵的产业多,姜娆盘算了一下,这时节,饶谷山上的庄子那里风景应是不错,还有能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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