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出发了?”

    姜娆攥着手里的小玩意儿,稍有些心不在焉,虚虚点了点头。

    容渟看着她,半晌后,又变得笑意盈盈,“可是他走了,身边空旷,少个弟弟妹妹?”

    “不缺……!”姜娆一想到他那日喊她阿姐的语气就有些怕了,先发制人,横了容渟一眼,越发觉得,是她给他的纵容太多,叫他恃宠生娇,耍赖撒娇的本事日渐一日,磨练得炉火纯青。

    恃宠生娇,倒也没什么不好的。

    就是气量好小。

    那时她和她弟弟说话,他在一旁沉默不语,剥着栗子,看似专心致志,倒是什么都听着,还在心里记着,等着清算。

    小气鬼。

    她缩了缩手,将手里攥着的小玩意儿收到了袖子里。

    本打算今日送给他,还是不必了。

    那是个袖珍的剑穗,相思结底下挂着流苏。她的手不算很巧,做了一个多月,十几个里,挑了最好看的一个出来。

    眼下,还得挑挑日子,挑个他真乖的时候给他。

    下午天色暗沉,北风穿堂而过,吹着院子里的梧桐叶,风声呜咽地响。

    宫中那边来了急召,宣容渟入宫面圣。

    姜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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