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与容渟一道接旨,容渟对她一向不瞒不避,听了消息来前厅这里看,未露面,一直在屏风后头,都听到了。

    等宫人走了,容渟在堂中站了会儿,绕去了屏风后。

    姜娆来时没和容渟打声招呼,他却知道她就在那儿。

    他将下巴轻轻搁在姜娆肩侧,呼吸声轻,声线亦是轻轻的,说,“父皇的病更重了。”

    姜娆知他没什么善心眼,便知他此时要的,不是安慰。

    但他这叹气声,听上去又是不安的。

    他和当今圣上之间谈不上有多少父子亲情,能让他不安的,能有什么?

    她微微眯了眯眼睛,看向外面,早秋的天碧蓝如洗,空气里满是早开的桂花香,可她还是嗅出了几分风云变幻与阴谋诡谲的氛围。

    容渟离府时,她匆匆赶上去,手里拿着前几日没送出去的剑穗,挂到了他腰间的佩剑上。

    容渟低头,抬头时眉骨微抬,看着姜娆,似有困惑。

    其实是个相思扣,女子送情郎的,但姜娆怎么都没法把相思那两个字说不出口,晴天白日,胡扯,“这是个平安结。”

    容渟低头看了一眼,他为了给她做簪子,看了不少图册,这结扣是什么,他一看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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