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上了一个心事比话多太多的。

    容渟抬手抹了一把眼,眼角有些涩,“我又何尝不是想把你想要的都给你。”

    他语气沉下来,“父皇病重,太医院的人向我透了消息,恐怕三个月内就要行至大限之日,三个月后,要么我大权在握,要么就会成为阶下囚,成王败寇的生意,不是轻易可做得。”

    姜娆即使猜到一二,亲耳听到他说昭武帝的身体状况,心头仍是一震。

    怪不得他让她去江州,还让她父母也去。

    江州那边有故人照拂,离京城百余里,若是京城这边他出了事,她仍能自保。

    倒与她猜到的,相差无几。

    姜娆:“我早猜到了。”

    “让父母平安是我想要的,陪着你也是我想要的,留在金陵,是我想做的事,你不必拦我。且……”姜娆先前觉得她弟弟这种掮鹰放鹞的性子棘手,今日才格外体会到他这种口不对心的有多叫人头疼,“你心里也别装太多的猜测,猜来猜去……你若不问一问我,又如何知道自己猜对猜错?”

    她朝容渟展开手臂,容渟紧接着她的动作,轻轻弯腰,将她抱住。

    有的人,连呼吸声都会叫你觉得心生喜悦。

    姜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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