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的都说了,他也都听了,心里头石头落下,笑了起来。
她带点秋后算账的架势,抬起袖子,掐了容渟一把,“好歹这回还让我自己选了,不像先前,直接用药给灌昏了过去,让我白白少过了一天。”
容渟原本下巴搭在姜娆肩窝,歪着头看她说话的样子,及到她要翻旧账,将脸一转,目光转向外侧,有小脾气一般,装听不见。
……
卯时宫女送白粥到锦绣宫,放下食盒后便匆匆离开,嘉和皇后端着一张笑脸追了上去,“先莫急着离开,本宫想问一句,皇上的身子如何了?”
宫女的口气并不好,低着头,“娘娘都无从得知的事,奴婢又从何知晓?”
嘉和皇后仍旧好声好气,“那本宫的渊儿……可有什么消息?”
宫女这下连搭话都不愿。
嘉和皇后一下变了脸色。
她拂袖将几案上摆着的食盒甩了下来,冷厉着脸色说道:“给几分气焰,就分不清谁是主子谁是奴才了?”
不说便不说,阴阳怪气,算什么事?
她咬牙切齿道:“你们去将齐王找来,本宫是他母妃。”
“本宫何时教过他使人母子分离的小人行径,去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