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说无错,那便无错。”
姜娆鲜少在私底下听到容渟自称是“朕”,这会儿听到了,才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他是大昭的皇帝了。
只不过比起皇帝这个身份更要紧的,是他是她的夫君。
若是帝王,她想他勤政爱民,治国有方,可若是她的夫君,她心底的愿望,不过他好。
姜娆仍然倦惫,却伸出胳膊,环着容渟的腰,身体往前抱了一抱。
这宫宇是她的榆落宫,旁的院子都空着,锦绣宫那边,已经被封存多日。
皇后大抵是知道容渟继位已成大势,彻底绝望,一尺白绫悬在梁上,却被宫女抱了下来,苟延残喘生不如死了十几日,偷了把刀割了手腕。
刚死过人的宫宇晦气,连宫女太监经过锦绣宫那里,都要绕道走。
姜娆搬入皇宫后,趁着个太阳的白日,到锦绣宫那边看了一眼。
锦绣宫后院有间窄窄小小的屋子,姜娆没进去看,只从外面,看到了里面房梁上挂着的蛛网。
她想,那就是容渟小时候住过的地方。
天生龙脉,贵为皇子,母妃是一国之后,却比旁人过得都要凄苦,姜娆只看了一眼,便不忍心继续看下去了。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