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莫名怨恨命运,没叫他们早一点遇上。
容渟揉了下姜娆脑袋。
他那冕帽摆在一旁,即使贵为天子,仍旧无法习惯被人伺候,更衣换帽,若非姜娆帮他,一律亲力亲为,他知道姜娆素来喜欢这些衣帽首饰,“奉天殿里见你总盯着这冕帽,移不开眼,这会儿摆在案上,怎又不看了”
姜娆往桌案上扫了一眼,看了一眼那冕帽。
容渟这简直是将她当一个易被哄骗的小傻子哄。她是喜欢些做工精巧的小玩意儿,可不至于失礼到要将天子的冕冠纳为私玩。姜娆对他的提议一脸淡淡嫌弃,纠正了容渟的话,“并非盯着这冕帽,是盯着你的眼睛移不……开…娆语速渐渐慢了下来,意识到了哪里不对,“你又诳我。”
容渟已经笑着答应了下来,“是,年年是看我看得移不开眼,我竟不知年年对我如此痴迷。”
姜娆横了他一眼。
不知是他天生狡猾,还是童年那些卑微求生的日子将他的心性磨炼得智谋过人,她就算自觉已经将性情看得清楚,还是总进他的套,将那些不好意思说出口的情话说给他听。
姜娆恼得捂着脸,耳根处一片绯红,才捂着脸没一会儿,整个人被人拦腰抱起,往浴房里钻。姜娆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