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惊呼一声,紧张得不得了,推着容渟胸膛,嗫嚅,“我累。”
封后大典已经使人足够疲累,若是还要应付他,以他往日里的不知轻重,姜娆觉着,兴许她的命今日得去个半条。
容渟低低笑了一声,摇了摇头,“不动你。”
姜娆心想他应当不会出尔反尔,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但回想了一下他出尔反尔的次数可不算少,还是有些警惕,抓着领口不肯松手,“我自己洗。”
容渟本已挽起了袖子,被姜娆赶了出去,只能在外头等。
他看着桌案上放置的冕帽,以指轻轻敲击着案面。
他本就对外物毫不在意,礼法礼制更是视之无物,这冕帽除却震慑一下朝臣,再无他用。若姜娆真能拿着玩上一会儿,倒也显得这冕帽更有用了一些。
他拧了拧眉心,唤了个内侍进来,将这冕帽拿了下去。
等姜娆沐浴完出来,他将她轻轻揽在怀里。
眉头仍然微微皱拢。
处置了沈雀女儿之后,他曾做过好长一场梦。
梦里他居高临下,夺得帝位比如今晚了几年,可最终的权势地位与此时并无不同。
可他看群臣匍匐脚下,看内侍噤立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