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人举高,离着她越来越远。
姜娆的视线追着越来越高的兔子,脑袋仰了起来,而后便看到了容渟。
他站在她身后,手臂越过她的脑袋,抓着那只小兔子,放在她眼前。
姜娆仰头看天的姿势,看着容渟。
他们二人之间距离极近,近到姜娆觉得她只要往后一倚,就能倚到他的怀里。
容渟也在垂眸看着姜娆。
姜娆看容渟这张脸,也看了好多年了,这会儿他身后灯火幢幢,映得一张脸不像凡间该有的颜色,姜娆呆了一瞬,被在空气中乱蹬脚的兔子的动作扰动心神,回过神来,招着手说,“这是我的兔子。”
容渟将兔子扔给她,“你有走丢的先例,若没人看着,怕你走丢。”
姜娆被他说得恼羞成怒,眼睛瞪得比怀里的兔子还圆,“那回是中了别人的圈套,不是我自己走丢的。”
街上人多,她被人一撞,容渟忽的伸手,揽紧她肩头,“跟紧我。”
他往姜娆脸上挂了个面具。
戴着面具,即使这样接触,也不怕别人说闲话。
姜娆怀里揣着兔子,心跳如擂,脸红得不像话。
等容渟将她带到河边,摘下她